从旅游向文化会展转型 乌镇总能领先潮流一步

热点 · 2019-08-11 16:02:00

  [乌镇旅游业务良性发展,每年有能力和预算支持戏剧节,而戏剧节本身正向着收支平衡的方向走,在这件事上他们不急于收获]

  深秋午后微雨,乌镇盛庭行馆码头,三个小丑装扮的年轻人,和着喧闹的舞曲开始杂耍表演,围观的人从零落几个到里外三圈,逐渐有了欢庆的气氛。这是台湾小丑默剧团第一次参与古镇嘉年华。

  剧团导演黄浩洸觉得水乡环境与表演形成的冲突感很迷人:“小丑比较西方,这里的水道、河岸古色古香,又会让人有威尼斯的感觉,我们的装扮和表演走上街头,中西文化的碰撞就产生了。”

  在乌镇戏剧节的第六个年头,仍不断有新客人慕名而来。少年宫教师朱瑜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不想错过任何一场街头巡游:“至少,我在看戏的时候可以一秒也不看手机。”

  11天的戏剧节落幕,1800场嘉年华演出免费向公众开放,乌镇的木屋、石桥、摇橹船都可以是舞台。走到第六年的乌镇戏剧节,从荟萃世界戏剧的展览变成颇具烟火气的戏剧狂欢,积累了为数众多的“回头客”。来到这里的人丢掉往日的身份与标签,坐下来聊戏剧,聊人生。

  戏剧节长街宴那天,乌镇景区总裁陈向宏和戏剧节总监制黄磊担忧的下雨幸运地没有发生。陈向宏站在街边,满意地看着从四面八方奔赴乌镇的戏剧人挤满了整条街道,饮酒畅聊。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微博:“未来再过一百年,中国有N个一千年或者两千年的古镇,但是中国只有一个一百年戏剧节历史的古镇,这就是乌镇。”

  创造戏剧乌托邦

  “当乌镇从名词变成了形容词,我觉得这个事儿就很厉害了。”黄磊向记者聊起戏剧《黑暗中的舞者》开场前的小插曲,这段插曲充满了偶然与浪漫,被网友形容很“乌镇”——在乌镇,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黄磊回忆起当年与陈向宏商议着筹办戏剧节的那些往事,就像讲述一个个荒诞的段子,乌镇戏剧节从一个白日梦变成戏剧界瞩目的大事件。

  总策划丁乃竺告诉第一财经,乌镇本身的特质造就了它的与众不同:“乌镇像一个剧场,它是天然的舞台,这是全世界戏剧节中所独有的,发起人、剧团、观众,所有东西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和戏剧有关的封闭空间,人们在大街小巷看到不同的表演,剧场、街头人们可以互相交流,这种交流的能量是澎湃的。”

  某种程度上,乌镇戏剧节用6年时间真正创造了一个戏剧乌托邦。和大城市看剧后四散离开不同,在乌镇看剧有足够的时间空间留给观众酝酿情绪和互相切磋。本届戏剧节的小高潮,金士杰领衔《演员的实验教室》散场后的深夜,酒吧、咖啡、深夜食堂充斥着亟待释放与宣泄的男男女女。台湾上世纪80年代兰陵剧坊的盛景,在今天的乌镇仿佛能够看到一种相似的映照。

  戏剧节常任总监赖声川回忆当年与兰陵剧坊的往事:“如果当年没有兰陵剧坊的这群人在,我可能只是一个教授,有他们在,我才发现,哇,我们可以做一些事情,很多事情就变成了可能。在文化匮乏的时代中,他们的存在就让人感动,不需要演戏就能让人感动。”这一切,也是他和几位发起人想要在乌镇做的事情,给戏剧以及戏剧人一个交流、展示和创造的舞台。

  赖声川看中常设单元之间的化学反应,年轻的戏剧爱好者能够在小镇对话、大师前辈的剧作中获得启迪,进而提升创作的品质,在青年竞演中拿出优秀的作品,奉献给观众。几位发起人在接受采访时,都特别提及对青年竞演的重视,青年是戏剧的未来,也是戏剧节不断生长的动力。

  今年开幕大戏《茶馆》主演之一陈明昊参与了首届青年竞演。他导演的《巴巴妈妈》拿到最佳戏剧奖,奖金20万元,他拿着奖金做了《公牛》,又用剩下的钱做了《大鸡》回到了乌镇戏剧节进行演出,并创下第四届乌镇戏剧节特邀剧目最快售罄的纪录。在乌镇,戏剧生态的良性循环正在形成,与此同时保持着评选的严苛标准,今年青年竞演首奖空缺,因为“‘容’是本届戏剧节的主题,但是我们不能用包容替代标准,我们的标准和你们的水准能够彼此包容,才是戏剧节的生活所在”。

  惊人的售票速度

  在最近一次采访中,陈向宏如此总结乌镇戏剧节的今天:“以前把它当成一个活动,现在变成了一个现象,以前把它当成用刻意手段组织起来的东西,现在变成了自觉地发生。原来以为这是一个小众的文化活动,现在变成了青年人喜欢,当地老百姓喜欢,专业艺术家喜欢的文化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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